这是真实故事在线的第236个故事。

智障表哥偷窥我和男朋友于红的恋爱,告诉我他有精神病!我,和表姐关系不好,觉得她吃醋,惹人。不久之后,于洪露出了真面目.

01

2010年仲夏的一个深夜,四周一片宁静。旁边的男朋友于红已经睡了,发出平稳均匀的呼吸声。

我心里七上八下,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。虽然我保持快睡频率的呼吸,但我的眼睛睁得很大,精神高度紧张。我一直在提防于洪,怕他会突然从沉睡中醒来,做出什么让人吃惊的事情。

于红是我交往才一个多月的男朋友。我们预定了明天早上8点的机票,准备去旅行。是于洪的主意。看到我对他一直不冷不热,他希望通过旅游来增进感情,早日嫁给他。

本来昨晚我不想住他家,但是他尽量留下来,因为机场很远,说可以省他接我的时间。在他答应自己规规矩矩的前提下,我同意了。

事实上,余洪欣信守诺言,没有做出出格的行为。让我心慌的是,睡前他突然仿佛变了一个人,神秘地对我说:“我上辈子是神,这辈子是来抢人的。”

我觉得他看了太多夏衔剧,在开玩笑,但我对他严肃的外表感到惊讶。不仅如此,他还在枕头下放了一把水果刀,说魔鬼神出鬼没,这把刀可以用来防身。

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于洪可能真的有心理疾病!他现在好像生病了!怎么办?因为太紧张,喉咙突然干了,忍不住轻轻咳嗽。这个咳嗽很轻微,和空调的打雷比起来可以忽略不计。

然而,这轻咳瞬间引爆了室内空气。一秒钟前还在睡觉的于红突然从床上跳下来,迅速打开电灯。

在刺目的灯光下,我看到宇宏光着脚挥舞着水果刀,眼睛红红的,他连连大叫:“谁要伤害我?”谁伤害了我?"

我打了个寒颤,心被吓死了,怕他突然用尖刀捅我。怔了一会儿,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摆出一副平静无害的笑脸,慢慢走近于洪,反复安慰他:“没有人会伤害你,这个房间里只有你和我,没有别人。没有坏人,没有人反对你……”

我的安慰奏效了,于红持刀的手臂垂了下来,把刀放回枕头下。我稍稍松了口气,但于洪突然转身向我冲来,双手牢牢地抓着我的肩膀,声音嘶哑地质问我:“你为什么装睡?你根本没睡着。说,你为什么装做连呼吸都睡着了?”

我顿时大吃一惊,不明白他是怎么“洞察”到我在假装睡觉的。我心里忙着安排可以用来搪塞的理由,但于洪冷笑的眼神告诉我,无论我说什么,他都不会相信。

“以后别骗我了,我很神,什么都逃不过我的眼睛。”宇宏没有继续压我。他说,松开我的肩膀。然后,他嘴角挂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微笑,倒在床上。几分钟后,他均匀的呼吸又出来了。

我关了灯,轻轻上床,强迫自己尽快入睡,却困得像箭一样,逃得无影无踪。

直到现在,我才后知后觉的,我的智障表弟没有骗我!她跟我说了好几次,提醒我:“宇宏有精神病!不要和他在一起!”但是,我把这句话当成了嫉妒和挑衅,从来没有不以为然。

我的心被深深的遗憾紧紧抓住。黑暗中,我依然睁大眼睛,但我从不假装睡着,呼吸均匀。

02

1986年,我出生在河北省的一个小县城。护理学院毕业后,在家乡一家私立医院做了四年多的护士。厌倦了,想换个环境生活,去了南方城市月经的家。

月经家有个表妹,跟我一样是老虎,但是比我大。表哥有轻微的智障,长相几乎看不见。她小学毕业后几乎没有完成学业。月经大叔家里条件不错。他担心表妹在外面被欺负,就不让她出去工作,把她留在家里。

表哥没事干,每天无非就是吃吃喝喝,睡觉看电视。久而久之,体重达到了180斤!另外,她除了贪吃,言行举止也古怪幼稚。所以我们第一次去她家的时候,我们之间不缺战争。

因为不想再做护士了,走了一个多月终于在一家商场找到了一份店员的工作。我表哥是个小偷,自从她知道我拿了钱,她就一直敲诈我。

她扒了我三分之一的工资,买了零食。如果没有,她会避开月经大叔的出现,趁我不备偷偷“掐”我的胳膊或者手背。当我痛苦地尖叫时,她咯咯地笑着,若无其事地走开了。我不能打她,生气的时候会骂她一系列“傻子”来泄愤。

月经的房子是两室一厅。我和我的表弟共用一张床。免费住在别人家,我很勤快,总是赶着做家务。月经大叔总是夸我漂亮,做事利索。

这是很常见的,但它让我的表弟嫉妒

。晚上睡觉时,她会背靠着我,臀部撅起,一点一点地将我从床上拱到地上,然后自己躲在被窝里,直笑得床板都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。


我回到床上,她就再拱。有时她玩性大发,可以折腾我半天。我能怎么办?我也很绝望啊!打?我打不过她。骂?和一个智障吵架争理,岂不是更傻?


在商场专柜做了两个月后,我觉得手头宽裕了一些,可以租房去住了。最重要的是,我要摆脱来自表姐的欺负,被一个傻子欺负,我觉得很丢脸,都不好意思向别人诉出口。


当我向姨妈提出要搬出去住时,姨妈说:“家里有房子,出去租房浪费钱干啥?你表哥不是在北京嘛,他的小孩马上要出生了。再过一段时间,我和你姨父要去带孩子了,估计一年半载都回不来。你表姐小孩脾气不懂事,我和你姨父也没法带她一起去。以后这家里就剩下你和你表姐了,晚上一人一个房间,要多舒服有多舒服。不过你表姐不会烧饭,中午让她在外面买着吃,早饭和晚饭以及很多事情,我们还需你照应着她……”


姨妈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我也不好再拒绝。再者,等姨父姨妈离开家后,表姐铁定要吃我烧的饭,应该不敢再对我使坏。


于是,我继续在姨妈家住了下来。


03


姨父姨妈去了北京后,家里反倒更“热闹”了。没有父母在场,表姐开始处处与我唱反调。每当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去时,她总会撇一撇嘴角,骂一声“骚货”。我也不甘示弱,反唇相讥地骂她是肥猪,连个腰都没有,漂亮的衣服穿身上也会被撑成破布。


被戳到痛处时,表姐总会把我身后的门摔得砰砰响。不用回头,她的眼角一定是带着泪的。


“活该!谁让你老欺负我的!”我愤愤不平地想。


一天下午,我下班回家刚进小区,一位70多岁的老太太急步走过来,冲我满眼笑意地说:“小姑娘,能不能听我讲几句话?”


我见她头发全白,面皮紧贴脸颊,不是个面善之人。我想不出她找我会有何事,又不好扭头就走,便不失礼貌地面带微笑地站着,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。


原来,这老太太注意到我很久了,发现我身边一直没出现过男孩子,料定是单身。她有一个孙子,是个照相的,年纪和我相仿,想介绍给我认识。


“我孙子长得很帅,他父母都在外地,不过他在我们这有单独的婚房,房子离这里也很近,就隔条马路。我觉得你和我孙子蛮合适的。改天你俩见见?”老太太热情相邀。


因为外形不错,我也曾遇到过马路追求者。但在马路上介绍对象,倒还是第一次遇到。我不知该如何回绝,只好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地转身离开。


没想到的是,这位老太太会错了意,将我的微笑当成了默许。第二天,在同样的时间、同样的地点,她又拦住了我的去路,并带来了她的孙子。


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余洪。


余洪长得的确够帅,外形有一些像张国荣。而且,他看上去很腼腆,不敢与我对视。老太太扯了扯余洪的袖子,意思是让他主动些。


“我们找个地方,坐下来吃顿饭吧?”余洪面红耳赤地朝我发出了邀请。


余洪的颜是我喜欢的类型,我有一点心动,再加上眼前又浮现出早上出门时,表姐故意将水杯里的水往我新买的皮鞋上洒的一幕,心想晚上不给她烧饭,饿她一顿。于是,我答应了余洪。


聊过后,我才知道余洪是名职业摄影师,在影楼工作。那顿饭吃得很融洽,他既心细又温柔,总是不停给我夹菜,并轻声问我烫不烫,辣不辣。


晚饭结束时,我坚持AA制。说真心话,第一次见余洪,我并不讨厌他,但也说不上一见钟情。反倒是余洪,竟然对我展开了疯狂的追求。我想,反正单着也是单着,感情可以培养,就答应先相处着看看。


04


与余洪吃过晚饭,我回到家时,看见表姐坐在沙发上,正一边啃着干面包,一边看电视。我嘴上责怪她将面包屑掉得满地都是,心里却很内疚只顾自己快活,忙转身去厨房,给她煮了一碗面。


表姐大约是饿坏了,顾不得烫,风卷残云般,很快将一碗面吃得连汤水都未剩一滴。也不知是不是氤氲的面汤浸润了她的双眼,当表姐放下筷子抬起头时,竟湿润着眼眶朝我委屈地喊:“以后不许回来这么晚!我还当你不管我了……”


我啼笑皆非。


原本,我与余洪恋爱的事,压根不想让表姐知道。很快,表姐自己发现了。其实也没办法不被她发现,余洪几乎每两天都会送一次花。


起初,我骗表姐说是自己买的,或者是商场专柜搞活动剩下的,后来实在找不出理由了,就直接告诉表姐是男生送的。我本来也觉得谈恋爱是光明正大的事情,不必像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瞒着表姐。


可能我在告诉表姐我谈恋爱了的时候,嘴角有难掩的笑意。这引起了表姐的不适,她满脸不屑,竟说了一句酸味十足的话:“也不知道你那男友长啥样,可别让人卖了还帮着人家数钱呢!傻子,哼!”


我望着表姐转身进卧室的背影,回骂道:“你才是傻子!你才是真正的傻子!”


一个周末,我提前给表姐准备好了晚饭,就出去与余洪约会去了。晚上回来时,余洪一直送我到楼道口,并帮我喊亮了楼道口的灯,这才转身离去。


姨妈家住的是老式居民楼,没有电梯,我正“噔噔噔”地往楼上走,就听身后有个沉重的脚步声。不用回头,我就知道是表姐,她那像大象一般笨重的脚步声,我再熟悉不过了。


“这么晚不睡觉,躲在楼下暗处偷窥谁啊?”等表姐赶上来时,我揶揄她。


“偷窥你!”没想到表姐倒坦诚,紧接着,她又说:“快回家,我有话跟你说!”


“那人叫余洪,就住咱马路对面的小区对不对?”刚进家门,表姐就急不可耐地向我求证。


我诧异于表姐连对面小区的人都认识,还叫得出名字,正想再讥讽她一句什么,表姐又重复着问了我一句:“他是不是叫余洪?”


我点了点头。


表姐得到肯定的回答后,身上的劲儿像吹圆的气球被人扎了个孔,一下子松弛下来,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:“趁早分开,那人有病!”

“啥病?”我一时不知表姐何意。


“疯病!而且两年前,他交过一个女朋友,后来那女的把他踹了,他就疯了。而且这个事儿,住在附近的人都知道,就你这个外地人不知道!而且余洪疯起来很吓人,拿着刀乱跑!而且他妈妈也是疯子,不过他妈不住在这里,住他们老家那边……”


表姐忽然变得很激动,用了好几个“而且”,这是她用来强调的惯用词。我听明白了,她是说余洪得过疯病,且这个病还属于他们的家族遗传。


我不以为意,一则尚未目睹过余洪的“疯采”,很难将“疯”这个充满狂暴意味的字眼,与腼腆又温柔体贴的余洪对等起来;二则我当时真切的感受是,表姐在吃醋和嫉妒,她不希望我因为谈恋爱而冷落她,所以故意编些谎话来骗我。


此后,表姐又旧话重说了好几遍,但我全都置若罔闻,并用警告的语气告诉她,不许“疯人说疯话”,要是再敢诋毁余洪是精神病,我就当没她这个表姐!


事后回想起来,其实在与余洪接触的那一个多月里,他偶尔也会露出异常行为,比如忽然的自言自语,以及蓦然的奔跑。


但他那样的行为持续时间都很短,几秒钟或一两分钟而已。当我询问原由时,他也总能语气温柔地给出合理解释,比如想问题想得太投入就不由得将心中所想讲了出来;抑或是见到我,心里就会莫名很开心,就忍不住奔跑几步啦。


没有恋爱经历的我,被那些情话逗得沉醉不已。余洪实在太会拍照了,他镜头里的我,有着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美。再加上余洪对我真的很好,所以我压根未多想,也从未将他与精神病联系起来,依旧与他在一起。


直到得知我有几天的假期,余洪向我提出去旅游时,他才露出了端倪。


05


此刻的我,只能无声地在黑暗里躺着,一边提防着余洪再度的忽然狂暴,一边不自觉地回想着表姐冲我说过的话。由于害怕和后悔,我竭力控制住我想哭的冲动。


正当我苦苦寻思着要怎样逃出去时,身旁的余洪蓦然起身坐了起来,我的心跳立刻加速。不过,他的神智似乎又恢复了清醒,关切地说:“吵醒你了啊?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

我趁机用手机拨打姨妈家的座机,不敢打太久,响了三声后,就果断挂断。然后,我飞快往表姐的手机上发讯息:“五点钟,我和余洪会出现在对面小区的楼下,救我!”


发完信息后,我就快速删除了,而余洪也正在朝卧室走来。我像什么异样都没有地冲他笑了一下,背过身去,作出入睡状,却在心里暗暗祷告表姐已经被座机的电话铃声吵醒,并且看到我发的讯息了。


谁知,余洪竟然在四点就起床洗漱。半小时后,他开始催着我赶紧出门去机场,还将那把水果刀别在了裤腰上。


天,这是又犯病了吗?想到我告之表姐的时间是五点,我很是心灰意冷,心想表姐已经指望不上,只好看准时机自救了。


我先行一步,抢在余洪的前面开了门,想趁他后走关门的间隙,我可以快速进电梯或狂奔下楼梯,从而远离他。虽然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逃离,更怕这样做会刺激到余洪,但我已别无他法。


就在我抬脚刚一出门时,一双胖手把我死劲一拉——我撞进一个像棉花墙一样宽厚的怀抱里。


是表姐!


余洪发现了门口的异样,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,两个穿着制服的人影冲了上去,一左一右,牢牢地控制住了他。从衣服上来看,那是小区的保安。


我不敢回头看,但听声音可以判断出余洪在激烈反抗,势图摆脱保安的控制。他不断地在大喊大叫,声音像变了一个人,听上去刺耳又恐怖……


我和表姐一鼓作气地跑回家后,都累得气喘不已,再加上后怕,我的身子剧烈地抖动不停。表姐不停安慰我:“不怕不怕,有表姐呢。我们的外公是同一个人,外婆也是同一个人,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,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来救你的。”


我不由得“噗哧”一声笑了——不太习惯来自于表姐的安慰,可嘴上忍不住又揶揄她:“你个傻胖子,跑起来很灵活嘛。”


话虽说得贱,我的心里却不由得佩服和感激她这个“傻子”,在关键时候救了我,竟然还知道喊上保安来帮忙。


很显然,余洪的精神病已经复发,而且有暴力倾向,如果与他出行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

逃离余洪后,我依旧住在姨妈家,与表姐和谐相处了几天后,又开始摩擦频频。但我能感觉到,我和表姐的关系并没有因此疏远,两颗心反倒越靠越近。


06


那次病发后,听说余洪一直在精神病院住着。他的奶奶以年事已高、无法再陪他折腾为由,给他办理了长期住院手续。


余洪患的是精神分裂症,我去看过他一次,给他带了一些水果和他爱吃的红烧排骨。我望着他大口嚼着红烧排骨嘴角流油的脸,问他:“你还好吗?”


余洪淡漠地看我一眼,仿佛没有听见,并不回答我,只是冲面前的空气露出一脸匪夷所思的笑。


“对不起哦。”当我起身离去时,余洪突然开口说道。


我回转身去,听到余洪又说:“我和奶奶不该瞒着你我有精神病史的事情,还好你发现得早,没跟你结成婚你也没怀孕,不然真害了你……”


我冲余洪摆摆手,表示我不计较,让他不必内疚。此刻,我的心里却在波涛汹涌,想起了表姐,想起她带着我一路狂奔,逃离余洪的那个清晨。


此事过后,我在姨妈家又继续住了四年。我不仅在这里找了男友结婚,还把房子买在了离表姐家不远的小区,因为我俩都不舍得和对方分开。


记得我结婚的那天,婚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表姐忽然离座而起,抢过司仪手里的麦克风,激动地冲我老公喊:“我就这一个表妹,我拿她当亲妹妹,你不许欺负她!就算要欺负,也只能是我……”

身披洁白婚纱的我,在台上听到从表姐那雄壮的身躯里,竟然吐出这么一句温情的话,眼泪顿时流个不停。


姨妈曾告诉过我,表姐其实原本应该是个智力健全的人。当年姨妈怀着表姐时,还没到城市定居,跟着姨父在乡下一个农场干活。临到分娩时,心想周围的妇女都是找的乡间接生婆,生下的孩子也都健健康康,就没有去医院,也找来接生婆。


谁知这个马虎大意的草率决定,竟然铸成了表姐一生的遗憾。


由于表姐出生时属巨大儿,起初生产还挺顺利,可头露了一点后,就再无进展。接生婆心急,就用两只手扯着表姐的头,一点点往外拽……


接生婆的行为,直接导致了表姐的脑部受损,影响了智力的发展。而且,表姐的左手臂也留有后遗症,总是不受控制地神经性颤抖。


“我和你姨父觉得对不起你表姐,所以我们从小到大特别溺爱她,导致她性格上有些古怪和飞扬跋扈。她有对不住你的地方,你也别跟她计较,其实她心底是善良的。”姨妈顿了顿,避开表姐在我耳边小声地又说道:“再一个,你苗条漂亮,我和你姨父都很喜欢你,你表姐处处和你作对,是在吃醋呢。”


我何尝不知,笑着跟姨妈说:“打是亲,骂是爱呀!”


现在,我的儿子已两岁多。表姐也在赋闲多年后,经由姨妈姨父的走动,谋了个清扫社区院的环卫工作。懒散惯了的表姐,起初很抵触出去干活,经过我和姨妈的耐心开导,以及同样清扫社区院的一位大姐的鼓励和帮助之后,对这份工作已经轻车熟路,并享受着工作带给她的欢愉感。


前不久的一天傍晚,我去姨妈家串门,远远看见表姐穿一身新衣,身段也稍稍显得瘦了一些,不再大大剌剌,而是手脚矜持地站在小区的门口,眼睛极力地朝一个方向张望,似乎是在等什么人。


“等我吗?我已经到了。”我冲表姐眉开眼笑。


表姐收回张望的视线,轻描淡写地“掠”我一眼,冷着脸拽拽地说:“不等你,等一个朋友。”


八卦过后,我得知,表姐的同事、也即没少帮助和鼓励过她的那位环卫工大姐,有一个做厨师的弟弟,沉默寡言,有些老实得过了头,四十大几依旧单身,于是就撮合表姐与她的弟弟交往,两人彼此也挺满意对方。


啊哈,原来表姐是恋爱了呢!虽然对方姗姗来迟,但想必所有恋爱的甜蜜元素都不缺。因为,她值得命运馈赠的这份礼物。


作者 | 小爱 职业 财务

编辑 | 阿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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